这回他是确确实实愣住了。

        我那时候不知道很多事情,我自认为敏锐,实际上只专注于自身,只喜欢品味自己的情感变化,自然读不懂母亲和他之间的意思。更不知道他内心反复与纠结。

        纠结与否一切都只能指向无能为力。

        陆间礼没有再提起我“逐客”的话题,他默默然,捡起断裂的部分充作无事发生。

        我无趣的很,翻起假期作业恨恨地做着,像要用笔刺杀它,心思一点没在上面。

        一页尚未做完,认输似的我看向陆间礼:“你不学么?”

        他扭过来一个眼神:“你也没在学吧。”

        陆间礼话还没落地,我像找到了台阶随手一撂,凑在他眼前。

        我要亲他。

        现今想起很难理解自己当年作为,透露出一种莫名的缺乏道德和逻辑感,某些程度上说,当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年少的陆间礼就这么定定看着我:“徐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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