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间礼手上力道松了些许,我想要知道他在想什么。
“徐途,徐途。”
但他只是叫我的名字。
预感告诉我他可能再不会碰我。实际上我也不想做爱,体验并不好,现在身下还是微微肿胀的刺痛感。可我又不甘心……
我物化自己,企图用“贞洁”拖他下水。
自我矮化到刻板中的“女性”形象,这本身是对女性的一种侮辱。我期待他对我负责,怜惜我,同情我。
可他真那么做了我又会如何,恶心得吃不下饭么。
他方才的疑问带来的耻感勉强让我清醒些许。
我实在是不清楚。
陆间礼再次沉默,像给我台阶下。他是这样温和的人么?我这样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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