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时间,他从未穿过衣服,全身赤裸地生活、进食、排泄,他的一切生理需求都被男人们注视着。

        他尖叫、哀嚎、反抗。吃饭时,他故意打翻餐食,却被男人们捏开嘴巴强行灌入;男人给他的穴上药,他趁他们睡着时偷偷洗掉,巴不得穴赶紧烂掉,好让他们对他失去兴趣;给男人口交时,他狠狠咬住男人的鸡巴,换来的却是用口腔固定器继续玩弄。他的嘴巴被固定器强行掰开,一根一根鸡巴插进去,插进他的喉咙,享受着因窒息干呕造成的痉挛蠕动,低吼着射出一股股腥臭的白浆。

        他的身体被开发到极致,他生而为人的尊严被完全践踏。恍惚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并不是人,而是一个发泄工具,一个鸡巴套子,一个人形肉便器。

        不,不能这样下去了。另一个他厉声道:你要做出改变。

        是的,要做出改变。

        他不再对抗男人,他变得温顺,变得主动。

        他主动向男友示好,说自己依然爱他,之前提分手是鬼迷心窍,他永远不会离开他。

        他不再抗拒食物,甚至主动要求使用各类保养品,男人们乐得他示弱,几乎满足他一切要求。他的身体因长时间不见天日而变得更加白皙,身材匀称,没有一丝赘肉。他那天赋异禀的两口穴因为高级保养品的缘故,不仅没有松弛,反而更加湿滑紧致。他的两颗乳头被吸得大了一倍,缀在微凸的乳房上,红白交映,让人口齿生津。没有男人能抵抗得了这样一具肉体。

        他用身体和屈服,换来了出门的机会。

        他家境不好,但成绩优异。他需要毕业证和学位证,他无法放弃自己的学业,于是他恳求男友让他回去上课。男友同意了,要求是必须有人随时随地盯着他,而且,他要夹着按摩棒。

        男友之前给穆宁请了长期病假。本学院的老师对穆宁的印象普遍不错,批准他自学考试,只要参加期末考试合格就好。而一些公共课老师比较严格,要求必须来够一定次数,且要做小组展示,否则直接挂科。

        于是穆宁来上了这门公共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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