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窗外的雨声太大,我实在没听清,抬起头侧耳。

        “改了吧,我查了,x大的物理学bh大要好,你的分数也够。”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晚饭临时加个菜一样平常的事。

        x大是在北方的一所学校。

        原本想要剜掉腐r0U的水果刀猝不及防地转了个弯到了手指上,我疼得皱了下眉。

        “电脑就在你旁边的cH0U屉里。”

        “为……为什么?”嗓子突然变得g涩如沙地,声音像一把刀,割得喉咙生疼。

        妈妈转过头,平静地说:“你还记得我那天说过的话吗?只要我活着,就不可能。”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呆滞地走到妈妈面前,头脑发昏地问出这句话,出口之后我才后悔,后悔没有去反驳,等于变相地承认。

        “你们两个都是我生的,妈妈怎么会察觉不到呢?”她瞥见那根流血的手指,“怎么流血了?”

        妈妈牵起我的手,把手指放入嘴中,慢慢吮x1着指尖冒出的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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