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呀,我怪你什么呢?”我见她JiNg神尚佳,声音也不像之前那么孱弱,便循着话头问她。

        “怪我当年让你改了志愿。”

        没有,妈,”我低下头看着绞在一起的手指,缓缓道出,“你是为了我好,我知道。”

        “本来我也觉得是为了你们好,临了了才发现你们都不好。一个在外面漂泊,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一个虽然在家里,却跟陌生人一样。你刚出去那几年,你哥哥在家一句话都不跟我讲,这两年才缓和下来。”

        我不言语,她接着说。

        “你说你不怪我,那你哥哥肯定怪我了,”她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他一个nV朋友也没交过。前年一个亲戚介绍了个相亲对象,他愣是把人家nV方一个人晾在餐厅一下午。我问他为什么放人鸽子,他说这样以后就没人敢让他去相亲了。你们兄妹俩怎么都这么轴啊?”

        说完,她睁开眼看我,“你过来。”

        我弯腰凑到她眼前,颈项上挂着的吊坠从领口滑出,垂在半空中,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摩挲着那枚戒指。

        “你哥哥手上也戴着这样一个戒指。”她看着我,双眼浑浊,目光却很锋利,像十八岁那年,一眼就能把我看穿,从身到心。

        我拾起身,避开她的眼神,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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