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今天就不让你来了,”等红灯的间隙时,我覆上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担心地问,“怎么样,还难受么?”
他反握住我的手,十指交叉,说:“你呢?”
信号灯转绿,我踩下油门,车缓缓驶动,不解地问:“嗯?什么?”
“毕业的时候。”
我笑了笑:“都过去了,要不是她们今天提起来,我都忘了。”
“还好都过去了……”他喃喃道。
“以前我很少在朋友面前提起你,偶尔喝醉了胡闹一番,”我解释道,“在她们眼里就以为你对我不好,所以……”
“我知道,杳杳,我知道你的朋友是想替你打抱不平,”他打断我,“到x市的这段日子,我也一直觉得命运不公,让我错过了你的十年。可是今天听她们说起你大学时候的事情,我好像能感知到你的每一种情绪,我突然就觉得Ai真伟大,它能让时间失去意义。”
我静静地听着,快到小区门口时,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那个辩论题目,于是将题目原原本本地说给他听,问他的选择。
他沉Y片刻,随即说道:“不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