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假装拿帕子拭了眼尾不存在的泪。
唐翊恒一听,便急了,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久前还是生死关头,又乍然遇见昔日好友,千言万语都涌上心头,却汇不出一句话,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唐翊恒瞥见书凝姐眼里的戏谑,一时间就委屈起来,扭头朝窗外。
“没良心的人何止我一个,也不知是谁当年不告而别,一句口信也不曾留下。”
“说好的一起去看龙舟赛,也失约了。”
“你何止没良心,还无心无信。”
唐翊恒说着说着,眼里竟不自觉蓄了泪。
王书凝心疼得拿着帕子在少年的眼角拭了拭,轻声道歉:“莫哭,是我不好,当年事发突然,走得便急了些,一句两句说不清,以后我再慢慢说与你听。”
唐翊恒撇撇嘴,抬手胡乱的抹了一把,嘴硬道:“谁哭了,是外边的风沙吹进来迷了眼。”
王书凝看着被抹得黑着均匀的脸,噗嗤一声便收了,“好,程程没哭,是我看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