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姊用手势示意她吃。

        陈静没动那碗面,反而问:「是什麽工作?」

        她饿得能一口吞掉整碗面,但她要先知道工作内容。

        姚姊在其中一张椅子坐下,拿出本子写下一段话。姚姊是在这里帮佣,包食宿,负责维持屋子的环境清洁和准备主人的一日三餐,这间房子的主人只有一个,但他很少在家,所以姚姊近乎等於独居。

        从姚姊一进门就直接把她往自己房里带,而不是在客厅招待她,陈静觉得姚姊平常肯定不会使用屋里的其他空间。

        「所以工作内容到底是什麽?」陈静追问,面泡烂了不要紧,要紧的是她真的很饿,没兴趣关心其他,只要知道重点就好。

        姚姊表示,如果她愿意,就留下来帮她。

        「你不是雇主,你无权决定。」陈静无法相信有这种好事,一般成年人遇到她这种跷家少nV,肯定先送她去警局,姚姊却没那麽做,这让她警戒心起,要不是饥饿和疲劳消磨了她的心智,她才不会明知可能有诈,却还是选择在危险中求一顿温饱。

        现在的陈静可以为了一顿饭做任何事,包括伤害他人。当然那是b不得已的最後一步。

        姚姊的小本子上又写着她已经跟雇主提过要多找个人手帮忙,雇主也答应了。

        陈静还是觉得不可能有如此好运,毕竟好运这种东西,早就从她的生命里绝迹了。所以她提出交换条件,「我帮你打扫整间屋子,你把刚刚买的面包都给我,我扫完就走。」

        她并不打算吃姚姊煮的面,因为她没有亲眼看见是否有加了什麽。

        姚姊约莫是明白她的顾忌,点了点头,将那袋面包全给她,然後自己吃起那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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