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时雨察觉她飞快看了床的方向一眼,便也看过去,本来没看出什麽,直到瞥见一件摊在沙发椅背上的运动型内衣才明白。

        陈静刚洗完澡,最近天气又热,他也很长一段时日没回来了,她便没穿上内衣,此刻她既想立刻收拾起那件内衣,又不想被他发现这件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地僵在那里。

        她穿的是短袖的运动服,宽大,毫不显示身材,却因为太过纤瘦,能看出隐约的轮廓,b如单薄的肩,锁骨和背脊的起伏,锺时雨盯着瞧了一小会儿,随後伸手环过她的肩头,并在她轻微抵抗时,稍微使力,不让她逃脱。

        陈静惊恐地注视着他那只手,背立刻弓起往内缩,怕被他碰到x部。

        锺时雨只是抓着她不放,手始终没碰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

        她见挣不开,身T越发僵y。

        锺时雨彷佛没有察觉,视线扫过桌上擤了鼻涕的卫生纸团和泡面碗;陈静极不舒服地将他扶到床沿,他搂着她的手臂终於松开,正当她要松口气时,少年略显粗糙的手掌整个扣在她後颈上,骨节分明的五根指头轻轻拢着她的颈椎。

        陈静再一次寒毛直竖。

        「就这麽点粗,还吃泡面?我让人帮你把冰箱填满都是白搭的了,还是你在帮爷节省粮食?」

        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手劲也是,她却只顾着看地板,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最近这麽热,你也能感冒?」她不说话,他就继续数落。

        她的鼻音和他简直不相上下,真是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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