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梁学林完全不在乎她刻意忽略的态度,对着她讲了半小时的话。後来亦是连续好几次她前脚刚把锺时雨送进诊间,梁学林後脚就出现。

        为此她特地换了时间过来看诊,却依旧能碰到梁学林,陈静真是忧郁了;另一方面,锺时雨大概也因为双脚一直未能站起来,每回自诊间出来脸都很臭,这下陈静不只忧郁还煎熬了。

        忍着梁学林照例的自说自话,陈静直盯着诊间的方向,暗自祈祷锺时雨快点出来,结束这段如坐针毡的等待。

        「要喝点热开水吗?最近很冷呢。」梁学林不知何时去饮水机倒了两杯茶回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不好拒绝,陈静於是接过,却不打算喝。

        梁学林是个善於察言观sE的人,不过这个形容词用在这里并非褒意。就像他时常说一些让她不舒服的话,发现她脸sE不好就会转移话题,那样的作为并非是T贴,而是试探,他在试探她的底线在哪里,一旦找到机会就想越界。

        这种作法让陈静想到某个人,某个光是想到都让她不舒服的人。

        梁学林喝了一口热茶,忽然问:「陈静,你何时申请复学?」

        陈静握着纸杯的手不小心用力一捏,热水洒了一身,梁学林飞快拿起桌上的卫生纸给她;陈静也cH0U了张卫生纸擦拭自己,一时没发现梁学林的动作有异,等到x部被碰了一下,她才大惊失sE拍开对方的手。

        「陈静?」梁学林一脸疑问和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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