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有心事啊,云初柔望着怅然的容筵,长长的睫毛微掩深眸,遮去了眼中大半的亮光,好似瞬间失去了生气一般,给如玉雕一般的俊俏男子周身蒙上了一层迷惘。
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可是殿下做得很好啊。”人人称颂,无一不赞。
容颜苦笑:“若如此,你为何可以看穿我的冷漠?”
云初柔挑挑眉,这是跟“冷漠”二字对上了?
她仔细回忆着这段时日的经历,认真答道:“我初遭大难,又到了这么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周围人对我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我自然会更敏感些。殿下不必烦忧。”您的表演还是非常完美的,起码比司壑的表演要来得好。
“比如?”
云初柔微眯眼睛,看来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
她此刻已不觉得伤口疼痛了,但也了无睡意,心一横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比如您看似事无巨细,但那种高高在上的体贴透着十足的虚假。”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但末了,她还是找补了一句:“哈哈,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啊,一人之见,做不得数,做不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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