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说的是所有的兽类。
“为什么?”云初柔已经从方才的欣喜中回过神来,有些不解,还有些防备。
兽语是垒泽一族密不外传的秘辛,如此轻易就教给一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天下会有此等好事?
应风看着云初柔冷静下来十分认真地望着自己,带着些许审视,就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没有轻易被唾手可得的好处冲昏头脑,不错。
如同一只小兽一般,对任何未知都设有防备,可只要突破了这层防备,让她信任自己,那便是更胜一筹的亲密。
“垒泽一族如今只剩下我一人了,我想这些术法与其砸在我手里,不如传播出去,也不算是断了传承。”
“那你为何不教给其他灵族?先不说我是个人族,两个月后就要离开天界。如此重要的术法教给我?若我倒霉些,几年后就死了,不照样失传?”
可真是不好糊弄啊。云初柔的冷静超乎了应风的想象,他有些无奈,想了想,突然换了个话题。
“你可知道我四年前是如何离开崇渊界的?”
“知道,打伤神官,偷走令牌,混出崇渊界。”云初柔想起当时司壑所言,对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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