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易与云初柔看着自己手中卯队的服饰,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她会刁难我们一下呢。”
云初柔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一旁的云易也觉得仿若置身梦中,“是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觉得她十分不好相处呢,张守礼不也说......这人难缠又小心眼吗?”
云初柔翻了翻手中的衣服,“是卯队的名碟和玉牌不错,还有一串银钱,应当是我们的旅费。”看来不是做梦,也不是什么诡计。
容筵悠悠说道:“或许,就是她方才说的,任何城主都不会允许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杀人还闹得沸沸扬扬吧。”
其他几人点点头,的确,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司壑还在想着方才那人所说:“这个......西狭城在哪里啊?”
所有人都望向司壑,一齐问道:“你不知道,答应得那么快做什么啊?!”
司壑左手握拳,轻轻干咳两声,“咳,这不是水到渠成吗?”
云初柔将衣服放进身后的包袱里,只挑出了玉牌和钱袋留在身上,一边说道:“不过这倒真是条线索。而且现在有个好消息便是——我不仅可以和你们一同行动,回来之后还可以见到城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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