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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行秋愤气填膺:“太后也曾是个英明神武的人,怎么现在这么拎不清?”

        石轮可以理解:“太后监国时顶上坐着的是自己的儿子,别人的儿子在外面。现在是别人的儿子在顶上,自己的儿子在外面,自然是完全不同。”

        王行秋还是有气。石轮让他别多想,毕竟一切都还是得教给陛下定夺——这个陛下,指的是李玉安。

        他合上经书,叹了口气:“无论如何这事还是快快结束了吧,大魏的朝堂不能再这么乱下去了。”

        比如他一个大学士,现在干的活横跨兵礼工吏;王行秋一个羽林军校尉,出去指挥军队打仗到底都是怎么算的?

        上了朝,王行秋现实照常汇报了高阳城的情况,说道他一箭射死了鞣鞣首领,朝臣都情不自禁大叫起好来,朝堂一片喜气洋洋。

        陛下高坐在朝堂上神色淡淡,既不显得高兴也不忧虑。实际上这种皇帝坐在他该在的地方开起来的朝会,实在是让一些老臣觉得十分陌生,太祖性子爆讨厌礼节不喜欢开会,更喜欢找臣子一对一面聊。后面的皇帝不管有没有太祖的本事,都先把这幅架子学起来,有一个算一个都没上过几次朝。李玉安还是魏朝头一位真的按照规章定时上朝的皇帝,在位时间尚短,上朝次数已经超过自己父亲和爷爷加起来的次数。皇帝用手指摩挲着一张信封,盯着上面文字的目光有些放空,落在不知何处。

        王行秋知道他看什么,那封信还是他转送的。鞣鞣飞快选出来的新首领先把信送给了在高阳的王行秋,王行秋又派了加急送到京城。朝会后,王行秋果然被留了下来,和只有几个陛下信得过的,李玉安的肱股之臣一起被邀请进了书房。周太后也穿着一身素服出现在这里。被皇帝凝视良久,仿佛观摩的信规规整整地放在桌子上,摆的整整齐齐,周围什么物件都没有。

        信封里的内容所有人都已经知晓:

        鞣鞣的新首领末也要求大魏以三十服盔甲、六十振朴刀,二十匹战马,还有若干金银等物的价格来赎买太上皇李玉川。

        见门关上,周太后急着想问李玉安到底何时准备把她的儿子带回来,李玉安却先一伸手先让王行秋再仔细讲一讲高阳的事情。朝会上有些事不能细说,比如王小将军到底有没有见到太上皇,太上皇状态如何,战报上说鞣鞣首领赫拉汗死时太上皇受了惊吓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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