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是快九点，从这里赶到列车始发点需要四十分钟左右。意味着吃完饭后，他们就需要马上离开。没什么东西好收拾，许书熠离开房间时扫了一眼床上，周新桥像是看穿他在想什么，说：“保洁不会问的，我保证。”
许书熠支支吾吾地“哦”了声，脸又开始热了。
房间楼层在27层，这个点电梯没有人。电梯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许书熠刚要说点什么，忽然听见周新桥出声了。
“昨天晚上我有点喝多了。”
许书熠愣了下，讷讷道：“我知道。”
“但我不是想把‘醉酒’当成一切的借口，”周新桥侧目看向他，轻声，“相反，酒精只会让人清醒，所以我一直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是我想触碰你，做一些很坏的事，也会为此负责。我不想让‘醉酒’成为自己行为的动机。”
电梯下行到15层，许书熠有点慌乱地低下头。
“我说这些的话目的，只是想知道，”周新桥说：“你会因为昨晚的事情讨厌我吗？”
电梯继续下行，直到1层。电梯缓慢打开时，许书熠才终于回答：“……不讨厌。”
没有撒谎，也不是为了避免尴尬的应付。昨晚发生的一切，从牵手、拥抱、接吻，再到做爱，他只是觉得不安，但自始至终，讨厌的情绪都没有冒头，许书熠是任由自己沉溺在性爱里的。
他看见周新桥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说：“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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