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稷平日总是冷戾,可每每对着自己却又是另一个面孔,云林秋心思单纯,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只是汉人性子多含蓄,面对这塞外男子炽烈如火的情感,难免总是羞赧多一些。
小小的别扭看在男人眼中反而如欲就还迎般可爱得紧,赫连稷将人打横一抱扛去床上,吓得云林秋立刻抓了被子又把自己蒙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遇着狼了似的。”赫连稷从缝隙里掏出那张脸蛋,哭笑不得道:“待会我需得出去一趟,晚饭你得自己吃了,害怕的话便叫扎吉来。”
“我日日都窝在帐里,除了教扎吉便没其他事做,无聊的紧,你说了要教射箭,扎吉天天缠着我问...”听到对方要出去,云林秋一颗心瞬间空荡起来,又不好意思详问,脑袋裹层棉被,就一张脸蛋露在外头,嘟嘟哝哝的。
“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可是想我了?”赫连稷一脸将人看穿的成就感,捏着人下巴凑上去香了一口,解释道:“待草料备完了就教你俩,也就这两日里了,好不好?”
“是扎吉总催着,我都快被他闹烦了...”云林秋嘴硬地把心事都推到扎吉身上,眼瞅着男人这就起身穿衣,将皮坎肩往身上一套,取来墙上饰着绿松石的革带扣好,终于没忍住又开口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呀...”
赫连稷就是故意还不说全逗他玩呢,掸了掸下身的猎袍,这才诡计得逞地看向床上眼巴巴的少年,答道:“就要冬猎了,我父亲召我们兄弟几个聚一下,商讨战略,别被其他族的赢了去。”
“冬猎?”云林秋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来,连连追问:“这也要比赛么,都跟的谁比呀?”
“塞外八族共九百六十八部,选出最善猎的五名勇士,在祁连山山阴各自围猎,三日为限,以猎物数量与凶猛程度判定输赢。”赫连稷坐回榻上,大剌剌茬腿撑膝,寻常姿态在绣着银丝图腾的猎袍衬托下也显得威风凛凛起来。
还真是人模狗样的...
云林秋暗暗在心中叹了句,脸上却不显露出来,从被团中探出手来摸摸男人身上的虎皮坎肩,问:“那你们狼夷族可赢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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