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在忙碌,连扎吉都在一沓一沓往马圈里搬草,云林秋逛了一圈便丧气了,踢着草屑踱步回帐中,一会儿觉得自己无用至极,一会儿又烦心冬日沐浴的事。

        为准备冬猎,赫连稷刚忙完牧草的事,昨日开始又领着青年男子到草场上练摔跤骑射去了,午饭时间推门入帐,就看到一个闷头闷脑的身影。

        秀美的少年双手托腮,正盘腿坐在习字的几案前,听到开门声连脑袋都没转一下,整个人罩着层黑云。

        赫连稷只当他又因为挨揍赌气了,迈着大步站在几案前,抱着胳膊长身而立,哪知站了半天云林秋也没搭理他,熬不住地坐到人身边,长臂一揽把人搂进怀里,捏着人下巴抬起脸,学着对方满面愁容的模样,瓮声瓮气地逗他:“哟,这是哪儿来的美人垂泪图?”

        “这叫凝思,不叫垂泪...”云林秋撇撇嘴,身体却没躲开,任人抱了一会儿,才苦闷道:“外头这么冷的天,以后该沐浴怎么办...?”

        前日好容易在马车里翻出一小盒从家中带来的皂团,正想终于能好好洗洗了,不料天却冷的这般快。

        赫连稷诧异道:“冬天还用沐浴?”

        “?!”云林秋语塞,仰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新长出了些胡渣的下巴:“若不沐浴,一个冬天该臭成什么样子!开春了还不得变成污神泥怪么?”

        “隔了一个冬天,待开春融雪,在那河里洗个澡才叫痛快。”赫连稷不以为然地扬扬眉稍,在男孩身上打量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衣襟口那一小片细白的嫩肉上,突然俯身向前凑着闻了闻,似笑非笑道:“怪不得说你们汉人爱干净,林秋便总这样香喷喷的。”

        男人胡茬扎得人又刺又痒,云林秋不堪其扰,缩着脖子嘟囔着问:“你们也不造个澡堂子,宁愿这么一整个冬天地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