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到了日头擦黑的时候,本该在布和过夜的其中一名青年竟骑着马回来了,看众人还在没命地挖地,远远就冲赫连稷喊开了:“今年冷得早,布和的砖窑停工了,就剩几十块,我们也不知道还该不该买,我就先回来问问!”

        这名叫那日松的青年汉语意料之外的好,云林秋听到消息立刻愁得脸都皱了,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赫连稷,生怕对方觉得这一通成了瞎折腾。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几十块远远不够,赫连稷手撑着铲子把停了下来作思索状,就听那日松又说:“还有一个,就算砖厂有砖,但布和太远,我们刚搬上车试了试,发现砖头重难拉得很,就怕把马都跑瘦了也拉不完。”

        “这砖好烧么,不难的话我们自己烧算了。”赫连稷寒风里赤着上身,一身肌肉汗津津的,同时向两人问道。

        云林秋一筹莫展地摇摇头,不料那日松却拍了拍手,无所谓道:“若真打算咱们自己烧,明日我就去把那窑头绑回来,让他帮咱们也搭个砖窑子,替我们烧。”

        “这怎么成?!”

        “行,就这么办。”

        云林秋与赫连稷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截然不同的反应让那日松顿时爆笑出声。

        云林秋脸一阵青一阵白,斜瞅着毫无愧色的赫连稷,赫连稷这才意识到些许不妥,忙改口道:“是请,我们明日请他来。”

        那日松在一旁憋的快岔气了。

        “真的?”云林秋眯起眼,显然对这伙马匪的秉性十分不信赖。

        “真的!”赫连稷大刺刺抹了把汗,立刻高声吩咐,“那日松,明早你就拿着银子去请人,听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