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我厉害一个?”赫连稷唰一下掀了他被子,上手就把人整个打横抱了起来,在空中左右打晃,作势要将人扔出去似的。
“哎呀!”云林秋大骇,又冷又怕地连打了两个寒噤,搂着男人的脖子惊叫道:“我冷我冷!要穿衣服...!”
“冷就钻哥哥怀里。”赫连稷腆着脸继续逗他,若不是听到了帐外由远及近的隆隆车轮声,简直恨不能再把人抱着肏一顿。
“穿衣吧,那日松回来了。“再上头也不能误了正事,赫连稷这才将人一放,利索地套起了衣裤。
云林秋怕这人待会儿兴起又要扑上来,匆匆套了衣裳,随手挽了个半髻,随着赫连稷的步子出了帐门。
西风萧瑟,却吹不灭族中的袅袅炊烟,高大的狼夷族人们往来忙碌,不时与赫连稷打声招呼,真真一副塞外风物图。
那日松的马车果真正朝着族中的白毡房驶来,后头板车上还坐好几人。
云林秋霎时间兴奋起来,拉着赫连稷要去迎,可走来几步越看越不对劲,待车驶到近前时,才赫然发现车后那几人竟是被捆住手脚捂着嘴,东倒西歪靠在一起的。
“.....!”
二人面面相觑,眼见云林秋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赫连稷赶紧大呵一声,特意强调出一个“请”字:“不是让你们去‘请’吗!“
“这真不怪我们!”那日松与两名兄弟跳下马,满面无辜地耸耸肩:“我们捧着银子好言好语去请这窑头,哪知他竟说不来,还派这几人要赶我们出去,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才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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