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也挖!”扎吉气喘吁吁地挥挥小铲,汉话也说得怪声怪调。
云林秋被他逗得不悦一扫而空,忍俊不禁地接过小铲,跟人蹲在渠边办家家似的一点点挖起来。
活儿没干一会儿,远处渐渐传来一阵人声嘈杂,一大群狼夷男子朝这边乌泱泱走来,云林秋听不明白,却能听出人人语气里的怨怒和火气。
“总算逃出来了!”
“赤里木那家伙真是疯了!就立了十来个死靶子让我们轮着射,连只兔子都懒得抓来,百来人把那靶子都射成筛子了还不让走,这还不如回来挖沟呢!”
“我娘一到冬天那手都冻烂了,这东西要造好了我娘就不必受那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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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抱怨声不绝于耳,赫连稷终于露了笑脸,咧开一口大白牙,拍拍几名来人的肩膀,揶揄道:“我们没本事的在这烧砖盖房,今年的冬猎就让赤里木领头吧!”
“若真那样,勃儿金赤定是第一个跳出来骂街的!”那日松嬉皮笑脸接过话,因为云林秋在场,还特意照顾着说的汉话:“他不是三年前便一直念叨要胜过你么。”
云林秋正拉着扎吉站起来给一众大汉让路,突然听到那日松口中的名字,忍不住诧异地追问了一句:“勃儿金赤...?可是那鞑靼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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