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这样羞了?以后应常灌你些酒的好。”赫连稷在人细腰上掐了一把,哑着嗓子笑。

        “嘶...疼了...”云林秋扭了扭腰,这才发现浑身上下酸疼得紧,屁股肉更是还一抽一抽的疼。

        拧腰摆臀的动作像故意勾引人似的,赫连稷会错了意,猛地一下翻身上位,双手撑在云林秋脑袋两侧,似笑非笑地问:“想再来一次?”

        “不...!不了....”云林秋慌忙拉起薄被蒙住半张脸蛋,摇着脑袋推拒道:“我全身都还疼得厉害...”

        第一次怕人承受不住,赫连稷没打算真再办他,一听人说身上疼,立刻掀了被子一通打量。

        少年白嫩的身体上的确布满了斑驳青紫的爱痕,胸前的两颗小茱萸似乎还微微肿着,赫连稷目光意味不明,云林秋生怕对方不信又要强干了自己,一手捂脸一手捂住身下的小鸡儿,哼唧道:“屁股也疼...我不喜欢你打我...真的很疼...”

        男孩的委屈从脸上就看得出来,赫连稷像只翻弄猎物的大狼,伸手将人翻了个个儿,果真在那本该白嫩似糯米团子似的小屁股上看到了片片紫砂,衬在那粉色未褪的皮肉下,可怜得很。

        “怎么肉这么嫩,拍两下就紫了?”赫连稷将人从床上拽了起来,既心疼又有种所有物被打上标记的成就感,想顺着他惯着他,又忍不得想干他把他弄哭他,满肚子爱怜之意无处发泄,把人塞进怀里又戳弄了好一会。

        屋外传来叩门声,有人用粗旷的狼夷语喊了几句,云林秋一激灵,再度想从男人怀里挣出来,赫连稷冲门外喝了一声,掀起被子将人一裹,这才赤着上身去开门。

        云林秋被男人的胡子扎得七荤八素,裹着被子缩成一团,隔着棉花听见好些人进屋来的脚步声,乒乓搬弄了一会,直到声响没了,才敢露出两只眼睛偷瞄。

        赫连稷正站在门处和族人叮嘱便阖上门回来,健壮的体格袒露无余,下身就随意套了条薄透的白里裤,把身前昂扬的大家伙勾勒得清晰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