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云林秋浑身一激灵,情急之下一抬腿顶在了男人硬梆梆的胸肌上,结结巴巴地嚷起来:“我、我什么时候激你了!不是你、你叫我教扎吉么!我得备课去了!”

        “哪急于这一时。”赫连稷嘴角咧了个危险的坏笑,像只觊觎已久的猎物终于到手的大狼,上手就要扯开少年身上新买的扎袖白绸衫。

        云林秋瞪大了眼睛,情急之下一脚往那张刀削斧刻般的俊脸上踹,一骨溜打了个滚,翻身下了床。

        “诶!你还真敢踢!”赫连稷捂住大高鼻梁,真有些疼了,哭笑不得地望向手慌脚乱爬下榻的少年。

        “我真...真得准备着了...既然答应了要教人,可不敢怠慢...”云林秋将人踢疼了心里也有些愧疚,边偷瞄赫连稷边扣好衣扣,到帐中的矮几边坐好,喃喃着问:“你们这儿可有笔墨...?我得、得把三字经什么的先默一遍出来...”

        随口提起教书的事少年人还真上心了,赫连稷难免动容,一改登徒子似的模样,起身替他翻找了一会儿,文房四宝也伺候了上来。

        淡淡的墨香萦绕在鼻尖,云林秋看到熟悉的物件心弦微动,细白葱指执起墨条,往那方方砚上点了些水,专心致志地磨起墨来。

        赫连稷这回不敢再逗他,手撑头斜躺一旁悠哉地看着,不想看着看着便入了神。

        若以白瓷白宣比,少年的肌肤更添了些极富生气的血色,细白腕子熟练地摆弄文房物件,细长美目专注于砚台上,一手扶袖一手研墨,很快开始提笔写起字来,朱唇时抿时动,料是在默念文章,真是一副活生生的美人图。

        身处这草原大漠之地,手边没有合适的教材,云林秋这是将幼时开蒙所学的《三字经》,《千字文》仔细默写出来。他在江南时上了许多年学,可教人习字还是头一遭,考学不精还想教人,若叫父亲知道来肯定又得训斥自己卖弄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