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闹了,是不是?”赫连稷大粗胳膊把人制得牢牢的,云林秋两条嫩腿子在空中踹了踹,不老实的举动立刻被惩罚地掐住了腰上软肉。

        “唔...住手!”云林秋又疼又痒眼泪都出来了,赫连稷非但没松开,甚至咬住他的耳朵,带着坚定的控制欲,声音喑哑:“你是我的,怎能被人看去。”

        “我是人,不是物...”若没有方才那一顿揍,云林秋定是要缴械投降的,但身后抽疼的屁股时刻提醒着男人的暴行,让他心里总别扭得很。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我都是人。”赫连稷一改前一刻的阴兀,腆着大脸笑了起来,夹起拉条子送到人嘴边,逗孩子似的哄他:“哥哥喂你,喂你这头雪狐狸。”

        多汁的宽面香气扑鼻,云林秋咬了咬嘴,最终没了再和他闹脾气的兴致,鼓着脸吃了下去。

        “你也喂我,吃饱了好干活。”赫连稷把盘子捧高了些,像呈上什么珍宝似的,冲男孩张了张嘴,做出等食的样子。

        云林秋耳根子发烧,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片刻后才发泄似的舀起一大撂面条往人嘴里塞,不甘示弱地忿忿道:“我喂你这头大骡子。”

        赫连稷野狼变驴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地满满咬下,毫无吃相地问:“大骡子干得主人可还满意?“

        “.....”这下又把自己套进去了,云林秋黑着张俊脸,不打算再搭理他。

        一顿饭赫连稷单方面吃得浓情蜜意,填鸭子似的给人塞了许多面,撑得云林秋直打呵欠,刚吃饱饭就又想睡了,挪了挪屁股要从男人怀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