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稷一副登徒子似的笑脸,非要把人惹急了不可,又逗了他一句:“不疼了就好,不然马上颠着可不好受。”

        “不去了!”云林秋气得要解腰带,很快被男人拦住了小手。

        “哥哥逗你呢,林秋陪我去,好不好?”赫连稷生来一张冷峻模样却低声下气地说话,一改方才的嬉皮笑脸,哄得人又没辙了,鼓着脸被他拉出了帐门。

        临上马了,赫连稷叫人拿了件雪白的毛氅子来,严严实实给云林秋裹住,又往人头上戴了顶雪貂帽,目不转睛地凝视了片刻,才终于满意地咧咧嘴,道:“这回真成白狐了。”

        “这是女子穿的大氅...”云林秋被抱上了马,暗暗咬咬牙适应臀上的钝痛,左右瞧瞧这毛氅,虽然轻软舒服还华贵得很,却漂亮得有些女气,不自在地冲马下的男人嘟哝了句。

        “这是美人穿的,不分男女。”赫连稷翻身上马,紧紧从背后贴了上来,壮硕的胳膊人绕过人身体两侧握住缰绳,低头照人面颊吻了一记,双腿一夹马腹,又哄了句:“马上冷,不比入冬前,别吹坏了。”

        这塞外糙汉真要温柔起来也温柔得紧,云林秋缩了缩脖子,没在与他争辩什么,目光望向前方,也辨不清是不是邺城的方向。

        冬日里的晴天最难得,马蹄在白雪上压出一道均匀的痕迹,云林秋回头,绕过男人的身体张望,只见渐行渐远的狼夷部族毡房错落有致,如世外雪乡般静谧祥和。

        赫连稷心中如有罗盘,在这不辨南北的雪原上纵马朝一个方向去,丝毫不需迟疑。此去邺城,一路景致的确与云林秋北上时大为不同,四处白雪皑皑,牛羊也不见了身影,仿佛天地间只余这两人一马般。

        今日虽天晴无风,但积雪的寒意还是把男孩的脸蛋冻得通红,赫连稷放马跑了一段才放慢马速,俯首看了看他,呼着白气问:“冷么?”

        云林秋摇摇头,刚要张嘴也呼了口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