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吃的,有些像江南的糯米糖藕。”云林秋不知道为什么甜食不能当早饭,小嘴塞得鼓鼓的,回头奇怪地看了赫连稷一眼,扬扬手中的凉糕:“要不你也尝尝?”

        “我吃过。”赫连稷一副吃过见过的派头,却嘴一张把男孩手中仅剩的一小块凉糕囫囵咬下,嚼了嚼,评价道:“还行吧,有些粘牙。”

        “那是因为你牙口不好。”云林秋嘟哝着撇撇嘴,上手又抓了一块。

        “不能光吃这个,该肚子疼了。”赫连稷赶紧把手中的肉馕凑到人嘴边,煞有介事地叮咛:“先喝口奶茶暖暖胃,再吃几口咸的。”

        这么说来也有道理,云林秋要把凉糕送进嘴里的手顿了顿,先端起奶茶小心喝了两口,这才慢吞吞地去咬殷勤喂来的馕饼。

        “这才是乖孩子。”赫连稷满意地翘翘嘴角,自己这才抓着馕饼继续吃起来。

        且算可口的食物安慰了空荡荡的肚子,云林秋吃完东西舒服多了,熏着火炉再次昏昏欲睡,眯上眼睛前突然想起了什么,懒洋洋地问:“昨晚席间说了好些话的那名男子,也穿着狼夷人的衣服...他好像唤你做大哥...?”

        “如今狼夷语这么好了?”赫连稷双手过肩抱着人,有些诧异地拍拍他小肚子,答道:“那是我二弟,管的另一个部。”

        “难怪...”云林秋像冬日里晒太阳的猫儿般闭上眼睛,半晌后又拖着软嗓问:“还有几日冬猎?”

        “再歇两日便进山。”赫连稷低头在人颈窝嗅了嗅,痒得云林秋直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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