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刚刚当做一种调情吧。”

        “哈?是叫你快g.......你干什么?!”

        当散兵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抱了起来,他猛烈的挣扎起来,可多托雷的力气却越来越大的把他抱住,“我只给你十秒钟安静下,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

        “老板,帮我开一间房。”

        当多托雷把散兵抱到房间时,他已经被烈酒烧的有些意识不清了,多托雷没有打开酒店房间的灯,屋内黑漆漆的一片,突然,斯卡拉姆齐整个人被丢在了地上。

        “呃......啊呃!”

        他的脖子被一双大手用力的钳住,整个人仰着摔在地板上,冰冷的手覆在他的脖颈,手指反复的按压着喉咙,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直至把斯卡拉姆齐的的气息都准备掐掉,发出痛苦无力的呻吟,眼神也逐渐涣散。

        “咯......呃啊.......咯呃呃......!”斯卡拉姆齐无力的想抬起手,但发现连动下手指头都越来越难,那人仿佛就想把自己折磨致死一般,让自己的气息变得越来越难受,如同濒死的鱼一样,就在觉得准备要晕过去的时候,脖子上的手终于缓缓松开,斯卡拉姆齐起身跪着剧烈的咳嗽。

        “咳......多托雷....发什么.....疯.....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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