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筠将秦逸洲推到,背对着他,一手撑着地,跨坐在他的鸡巴上。流水的骚穴吞下了粉嫩的龟头,温筠一阵战栗。秦逸洲的鸡巴虽然没有萧裘的长,但是却格外的粗,刚刚被萧裘干红的骚穴竟然还要适应一阵才能完全吞下。
温筠向萧裘倾斜,舔着萧裘挺翘的胸肌。我真贱,一边和老公接吻,一边被瞧不起的学员操。真是一条贱狗,简直不配和老公做爱,这样想着,鸡巴和骚穴竟然同时流出了骚水。
“啊”,整根鸡巴都草进来了,我被小贱狗玷污了。温筠在心里不断轻贱自己,脸上却是享受的表情。他还颤颤巍巍地开口,指导看不起的秦逸洲操自己。“再大力,啊,大力一点干我,这样子才,才能让病人满意。”
听着他愉悦的声音,被催眠的秦逸洲有些不解,明明被干爽了却说不舒服,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我的性能力吗,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他用乖顺的语气,却说出了十分冒昧的话,“老师要不要试试一杆进洞,这样绝对可以把您操到高潮。”
虽然听不出哪里不对,但温筠下意识地反驳,“要,要好好和,和老师说话,不,不要阴阳怪,怪气。”虽然反驳了,但我还是接受了这个提议。因为我就是一个饥渴并追求快感的人。
他抬高臀部,浅黑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只留下龟头在穴内。紧张地摇了摇翘臀,又狠狠地坐下,硕大的龟头直戳花心。
温筠忍不住昂起脖子高叫,“啊!好爽,大鸡巴干得我好爽”,随后鸡巴一颤一颤,精液不受控地流了出来。我竟然流精了,被这个不听话的小鬼干射了,我好贱啊,我就是一只人尽可夫的贱狗,我怎么面对老公啊。
终日里一直疏远我的高冷老师竟然被我肏射了,秦逸洲心中往日的郁结烟消云散,舒畅的征服感在体内爆发,精液也如火山喷发,喷洒在温筠的穴壁。
啊,好烫,怎么感觉比老公的还烫。温筠的额头满是细密的汗,刚刚浪叫已经有损颜面了,接下来绝对不能再叫了。啊,他怎么又动起来了,他,他都不会累的吗,好爽啊啊啊。
被精液浸湿的小穴操起来了太滑了吧,干起来的快感简直更上一层啊。秦逸洲双手撑起上半身,浑身的肌肉都随着奋力草穴而不断抖动。
“老,老公”,温筠露出哀求的神色,“逸洲他已经学,学得很好了,你去教教他怎么用精液治,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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