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穴里的肉棒却故意挑衅他,用力地顶着他的花心,带给他一阵阵快意。穴里的肉棒告诉他,操你的不是你老公而是你不待见的学生,你老公操得是你不待见的学生。

        “我们换个体位吧”

        秦逸洲将温筠扯起,挺翘的肉臀不停耸动,骚穴吐出淫靡的白沫,附着在黑中透红的鸡巴上。他把自己的翘臀摆在床沿,一边萧裘能满足自己那瘙痒的小穴。

        这样的姿势好贱啊,就像两条贱狗在交配,嗯嗯嗯,他的鸡巴顶得好深啊啊啊。温筠失神享受着快感,嘴微微张着,却吐着舌头,随着操弄不停地摇晃,在空中甩出淫靡的丝线。“啊啊啊,好爽,我被鸡巴干得好爽。”

        萧裘扶着他的鸡巴,狠狠地往里顶了进去。“啊”,秦逸洲及时抿住嘴,脸上却是愉悦的神色。

        三人如同连体婴儿,抱着彼此,在彼此的身体里抽插着。秦逸洲的前后都得到了满足。萧裘的大屌干着自己的骚穴,不停地冲撞,使未经人事的小穴感受到了别样的美好。

        “干,你鸡巴太大了”,秦逸洲装作不满抱怨道。心里却不怎么想,被填满了,该死,大鸡巴好爽,小穴要被玩坏了。秦逸洲皱着眉,死命地抿着唇,非常憋屈。不是因为被男人干而感到憋屈,而是因为不能愉悦地叫出声而憋屈。温筠的骚叫就像是羽毛,不停地挠着他的心肝。

        “操,顶得太深了,混蛋”,秦逸洲不停地爆粗口,但却更像是床笫之间的情话。他被前后夹击,体验着双重的快感,往后一坐就是粗长的鸡巴,向前一顶就是滚烫的小穴。他可以完全沉醉其中放空自己,鸡巴鞭笞着他的小穴,他不自觉地往前顶,火热的鸡巴干到了前面的骚心。小穴不安地扭动,时不时地向下坠,他爽到向后倾倒,坐上了火热的鸡巴。

        “啊,啊”,他嘴里不时发出粗沉的喘息。他就像是一个性爱玩具,被一对甜蜜的夫妻使用着,鸡巴给欲求不满的妻子,小穴给不懂情趣的丈夫。干,我真下贱o ̄ヘ ̄o#。

        萧裘摸着他的肩,“宝贝,我干得你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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