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命的踹了甘宁一脚,在他目露凶光时开口:“滚过来,给我舔。”

        没等你再开口,就被掀了下衣,不得章法的男人撕扯着,凭着气味寻找自己的目标。

        你直起身,懒懒的靠在床头,甘宁的头埋在你的衣裤里,像是同主人玩闹的狗。

        他的视线受阻,全靠鼻子嗅到了目标,然后张嘴就是一咬。

        你疼的隔着衣物打了他一下,他像是生怕你收回允许,虎口卡住你的腿根又将嘴凑了上去。

        这次他乖顺了许多,先是用舌头舔开阴唇,然后自上而下的滑动着。

        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他的气息混乱的打在你的阴蒂上,你不由得向后挣动了下,然后腿便被他卡着分得更开。

        你被他不得章法的舔弄搞得不上不下,只得伸手按住他的头,狠狠向下按:“伸舌头往里舔。”

        刚刚张牙舞爪的疯子此刻却像个听话的小宝宝,献出滑嫩的舌头取悦着发出命令的人,他高耸的鼻梁刚好卡在阴蒂上,一上一下之间抵着发硬的豆子捻弄。

        细密的水声藏在衣物下,你按了按自己的腰腹——那是你刚刚和甘宁打架时被伤到的地方,此刻正因刺激一抽一抽的疼,还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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