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柔软,钟予朔这样一戳,反而酒窝消失了,变成江圆微微吃惊地长大嘴巴,黑眼珠直溜溜的看着钟予朔。

        傻气好像要从江圆的头顶上冒出来了。

        “以后遇到他们欺负你,要说出来,也可以来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像今天一样,被欺负了也只会一个人扛。”钟予朔手掌大,温度暖和,卸去了刚刚在风中的冷意,他抽了一张纸巾还给江圆一点一点的擦着嘴边沾着的奶渍,嗓音有些沙哑,“今天很晚了,去洗澡,就待在我这里休息吧。”

        江圆看着钟予朔帅气的脸,胸腔里的那颗跳动的心脏更快了,左边腔室咚咚咚的敲着心扉,在耳畔边和胸腔来来回回的乱窜。

        只有江圆一个人知道,在钟予朔靠近的那么几秒当中,耳边是怎么样的震耳欲聋……

        江圆洗完澡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钟予朔给他喝的那杯牛奶起了作用,还是今天遭遇的经历让他精疲力尽。

        几乎是一沾到枕头,江圆眼皮子有着千斤重一样,几秒钟之内闻着被子的馨香,安然入睡。

        而放在他枕头边,钟予朔送给他的光脑边缘有一个不起眼的红点亮了亮。

        随后,紧闭着的房门把手下压,一条从外面透出的一束光线,照亮在江圆沉睡的脸庞上。

        然后江圆还一无所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