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圆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死死的捏住那张纸,害怕郑伏恒突然说起他的秘密,把他身体的异样曝光在大众的视野下——当众处刑。

        “哦,对了。”郑伏恒合起书本,扔在桌上,“给我讲讲,你私底下有什么办法——”

        和钟予朔搞上的。

        江圆心里躲避郑伏恒对他说的话,耳朵突然一阵耳鸣,连忙矢口否认:“没有!我没有!”手中的那张纸揉搓得有些粉末沾在手中,他手心又出汗浸湿了边边角角。

        郑伏恒也被他突如其来一下扼住了声,但他顾忌着钟予朔昨晚跟他说的话,甩下手中的书,呸了一声,骂骂咧咧道:“老子居然还想来问你……我真是有毛病!”

        说完他狠狠的白了一眼江圆,抬起脚扔了句话给江圆:“以后恐怕有你好受的。”

        郑伏恒这句话无形中跟鱼刺一样哽在喉咙,让他发不出声。

        江圆默默捡起地上的书,他知道,郑伏恒是因为看不惯他,所以才每天找茬故意奚落他。

        短短一两个星期,被郑伏恒盯上的日子并不好过,江圆觉得自己像活在岩浆里的鱼,可以游来游去,却处处被烧得皮崩肉裂。

        烧得他要喘不过气来了。

        手上的光脑适时亮了亮,江圆擦了擦有些濡湿模糊的眼睛,就看见光脑弹出钟予朔发给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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