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二楼壁阳,只有几扇在他头顶上小窗泄出都几缕光束,光束荡灰尘起,其余部分黑漆漆的一片。
即使知道现在是白天,但在空荡荡的建筑里,江圆难免还是觉得有点瘆得慌。
他点出光脑,希望钟予朔能在这一刻发给他消息,来驱散不安。
刷新了好几下,页面最后停留的还是刚才他自己发出的消息,额头凭空出了点虚汗,刻在性格里恪守成规却不让他离开,焦灼地盯着上来的入口。
才过了一分钟,江圆低头看跳动的秒数,觉得从来没有那么漫长过,又不敢发消息去催钟予朔,只得心理暗示自己不要急不要急。
突然,楼道里发出很有规律的脚步声。
江圆以为是钟予朔来了,大声对着那边欣喜地道:“你来了!”
结果那人止步不前,江圆有些疑惑,打算去那边看看,怕自己认错人,惹得别人笑话。
越往楼道口边走,视野中越黑,他借光脑的光在黑暗中摸索过去。
当脚尖抵到前面的墙角,下意识往后退,背脊无预兆的抵上背后的肉墙。
对不起刚要脱口而出,他的双臂上多出两只手,紧箍按压他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