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信息素浓度极度超标,但江圆走进去堪堪只闻到房间点的熏香,很淡。

        房间黑漆漆的一片,窗帘全部拉得严丝合缝,由明到暗的光线转化,使江圆一时睁不开眼睛,他慢慢挪动脚步,有些不知所措,低压了声,说了句“有人吗?”

        在他右前方的房间中传来一阵衣服摩擦声。

        江圆试探性的唤了一句:“是你吗?”

        摩擦声停止了。

        紧接着带着极具痛苦的压抑声短暂的响起,江圆心脏一紧,此时关心则乱,仅仅联想到钟予朔会不会是受伤了。

        凭借薄弱黯淡的光射进来,床上有一个鼓包,江圆怕自己唐突,轻轻的叫着钟予朔的名字。

        “钟予朔?”

        床上的鼓包像被他这句话戳了下,不知道是头还是尾动了动,但并未回答他。

        江圆难为止住脚步,陌生的环境让他免回存有顾虑,一时不知道该上前还是退回房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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