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不留情的残暴对待,江圆头脑发懵,他不清楚为什么一向看来平易近人的钟予朔,会存在这样暴力的时候。

        可能……可能是因为易感期?

        对,江圆想到以前在书上看到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情绪格外不稳定,易躁易怒都是再不过正常的事情。

        可江圆并没有想到,他这样想其实是给眼前alpha一个绝佳的施暴借口。

        江圆自以为他找到钟予朔暴躁的缘由,也逐渐减少钟予朔施加在他身上暴力的反抗,钟予朔得寸进尺,光往那小批用皮带抽还不够,直接上手暴力撕扯,或许是因为那处布料沾着水,黏糊黏糊的在手里打滑,更或许是钟予朔太过于急躁,非但没撕开,反而指甲在江圆的大腿内侧刮过几道痕迹。

        等江圆再次仰着头看去,直接吓得他差点踹钟予朔一脚。

        长相狰狞的阴茎就夹在他的双腿之间,红紫色的一大根蹭着自己的腿根。

        江圆吓得话都说不清了,嘴巴打瓢似的:“我我我,你你你你……”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做着一场非常荒谬的梦。

        梦里的钟予朔与往常矜贵的气质截然不同,他暴躁又霸道,会在别人看见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布置下陷阱,暗中守株待兔,等待猎物来到,缩小圈套的范围。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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