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圆不敢相信眼前说着侮辱性的话语的人是钟予朔,他被扇得很痛,腰疼,胸口疼,下面酸酸涨涨的更疼,想说出求饶的话,结果发出的声都是被操得咿咿呀呀受不了的淫叫。
乱套了,真的全都乱套了。
钟予朔应该和他是好朋友的,今天早上他们还在一起坐在餐桌上的吃早餐的。
江圆十分迷茫。
他和钟予朔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而现在他却和钟予朔在一张床上,对方还用坚硬如铁的性器在他誓死保卫的逼穴里来来回回的冲撞,他不知廉耻的穴在无数次捣鼓中发大水一样,流出黏黏糊糊的淫液……
他心里给钟予朔留着一个名为朋友的位置,鸡巴在他体内不知道刮蹭过多少次嫩批,他还是那么固执的认为。
所以当钟予朔鸡巴在他批里生机勃勃一跳一跳的,接着一股精水冲刷内壁,内射灼烫液体冲刷着江圆宫颈口,江圆误以为是自己被鸡巴搅得分泌更多的淫水,又厚颜无耻潮吹了。
……不然为什么小腹鼓鼓的?
再看钟予朔喘的粗气喷到他面上,宛如一头未驯化的狼狗不断嗅着一块鲜美的肥肉,先对闻着江圆的脸轻嗅,再往他其余地方都闻了个遍。
闻着闻着,钟予朔才平静下来的思绪又如开闸决堤,倾泻出来,眼底的红血丝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又增加上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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