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还不够解气,又吃得挺圆的小奶子颤着白嫩乳肉,连同乳头也逐渐在钟予朔牙齿磨砺硬成一个小小的红豆子子。

        “唔……好痒,好疼。”

        江圆在睡梦中显然口齿不清,表达不出被睡奸时吃奶的适当情绪。梦中呓语,下意识吐出自己当下最真实的感觉。

        痒是因为钟予朔朝着乳肉吸咬,在雪白的皮肉上吮吸出红紫色的淤痕迹,而疼的则是,小奶尖在牙齿与舌头低压,被尖锐的齿状一轻一重蹭破,这样细小碎裂的伤口,在男人口津的浸润下,又不免于生出丝丝的瘙痒。

        江圆在睡梦中快要疯了。

        有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悄无声息的扑倒他身上,长长的舌尖有着动物特有的倒刺,横竖刺戳和刮蹭着身体最敏感处,舔的他全身湿乎乎的——关键是江圆无法动弹,两边的小奶肉在这只过于庞大的野兽面前,只有被欺负的份。

        他只能等着它对自己失去兴趣。

        但是江圆运气不太好,这只庞大猫科动物舔完奶肉像八百年没吃过肉,舔过奶肉不满足的,逐渐顺着腰腹往下,叼着皮肉,用来放在唇齿之间嘬吸,奶肉和腰腹发青发紫,钟予朔才想着换地方又往下。

        内裤包着的臀肉还没被捂热乎,几个小时后又重现眼皮子底下。

        钟予朔送给江圆的光脑有追踪定位和摄像头,带进浴室里,不会受水雾影响,因此就连江圆用毛巾塞在口中,一脸惊恐的遏制口中哼叫,小心翼翼的抠挖下面那口被射满精液的嫩屄,完整的过程都被光脑全部录下来,传送到钟予朔的手上。

        一个普通的beta,被陌生alpha内射一肚子的精液,跑到别人地盘上抠着着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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