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柯也懒得再说,把没喝完的香槟塞回顾桐手里,转身就走。

        去找路蕴仪的路上,姜柯百思不得其解,路蕴仪哪来的恋爱脑就爱顾桐爱得不行。

        走到刚刚让路蕴仪待着的廊亭,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影,姜柯有些慌了。派对上有不少的alpha,路蕴仪在那群人眼里跟待宰的羔羊一样,他开始后悔自己把路蕴仪一个人扔在这。

        边打电话给路蕴仪,姜柯边开始四处寻找。

        他走到玻璃花房附近,看到里面蹲着个人,看衣服不是路蕴仪,但怪可疑的,他思索片刻便急匆匆走过去,把人提了起来。

        “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这人跟他差不多个子,被提溜起来,也吓得不轻,垂着个脑袋像只鹌鹑一样,支支吾吾地答道:“就、看……看花。”

        姜柯上下打量这个可疑的人,穿的不是侍者的衣服,是哑光缎面的西装,看起来还是手工定制,十分贴身。应该是哪家不合群躲在这的少爷。

        他松开了揪住西装衣领的手,看不惯面前人这幅模样,忍不住吐槽:“看花就看花,窝窝囊囊说话干嘛。”

        说完,又问他有没有看到一个哭哭啼啼的omega。

        那人还是垂着头,边像拨浪鼓一样摇,边说自己一直待着这里没看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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