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状态我很喜欢...”他继续道，“测试是双向的，那么你呢？”
陈江顽狠狠的点了下头，“顾先生...我...我也很喜欢。”
想了想，陈江顽没有在后面加上一个你。
“好，我们稍后可以建立契约，但我的要求没有那么多，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不用刻意的迎合我。”
“嗯。”
“如果想交往男朋友的话，需要提前告知，我也是一样。”顾盛继续，“到时会终止我们的契约关系。”
陈江顽心头一紧，明知道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在一起合作一件事之前把条件讲清楚，但听到终止关系，还是有种微妙的情绪涌上。
她安静了一下，然后在顾盛的膝盖上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继续。”
“现在，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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