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与季翡认识在不尴不尬的年岁,若是早些年认识……
也没有早些年,早些年他或许也注意不到季翡,季翡的性格太安静,仿佛路边的草,不细心的人不会注意到。
程玘侧耳细听时,这句歌词却早已翻篇,歌也临近结束。
陈忍见他听得认真,没忍住,说:“这歌唱的真不怎么样。”
也是耿直话。
程玘嗯了声,没顺着话题说下去,他再度提起酒瓶,向杯子里倾酒,酒液粘着杯壁向下蜿蜒,既缓又慢,等到酒满,表面的张力导致致使倒映的灯光都在晃荡。
陈忍盯着那杯酒,闭上嘴安静吃东西。
这晚,正航那边热热闹闹,从傍晚六点一直闹到夜里十点,程玘和陈忍也吃着宴席吃到十点。
陈忍叫撑,说应当再叫几个人过来,白废一桌好菜好酒。
程玘说:“你可以再去邀人来,记我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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