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江珩连忙收了舌头,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的失态。
谢书言干完了坏事,自然选择马上跑路。
江珩冲破穴道想要去追时,已经晚了。
谢书言出了宫门,江安早早就骑着马在宫门口等他,表情气呼呼的。
“你做了两个时辰!”江安拉都不拉谢书言,一意识到曾经独属于自己的人碰了别人,内心有些恶心,连马也不想让谢书言上了。
谢书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小安,这醋吃的好没道理。别忘了,是你要我去接近江珩的。”
江安尤如吞了苍蝇一般难受,眉毛都纠结的拧在了一起。
“那…那有什么进展?”
谢书言利落上了马,两人骑离了皇宫,走进小道时谢书言才贴着江安耳朵道。“无非是强暴了他。”
“你!”江安耳朵都红了,被谢书言的直接给气懵了。“你…那你也要操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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