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言叹了口气。“过去种种,我忘不掉。他曾经为我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亲手盖了一间竹屋,双手都磨破了。更是在我中毒时,背着我在鬼医门口跪了三天三夜,哪怕身上挂满了毒虫。”

        江珩抓住了谢书言的手,将人拉到自己面前。“可是他现在不要你了,你是他送给朕的。”

        江珩捕捉到谢书言的落寞,抬起脸吻在男人唇角。“都说了是过去,忘掉吧。”

        谢书言默许了。

        江珩也如他所愿,在朝上封了他为国师,站在了和江安一般的前面。

        江安没有办到的,江珩轻松就办到了。

        江安御前就敢带剑,夺位之心明晃晃的。

        兄弟俩的势力在朝中形成了两派,谢书言巧舌如簧帮着江珩收服了两位将军。

        江珩下了朝看他的眼神都亮了,“没想到你有这本事。”

        谢书言靠在凉亭上喝酒,轻语道。“那两位将军我之前救过,他们跟着我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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