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这桩事情捋清楚我就回去。”
“你说的那个人我压根儿就不认识,别成日联想些别的。”
“说不定呢。”张止冲他笑了笑,又问,“今晚我睡哪儿?”
“客栈已经满员了,你只能跟我挤一间。”
张止点点头,“那你师叔呢?”
“你管他做什么?”
“尊敬长辈。”
元自真翻了个白眼,“我呸!”
那头宁折竹自从进了屋才好受点,没有那么多眼熟的视线盯着,就开始想着要怎么从人家眼皮子底下跑出去。
奈何闻人殊一路上都将他的心事看得透透的,一直紧紧拽着他没松开。
到了屋里关上门窗,草草点燃一簇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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