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傩戏的周围依旧人头攒动,无人能觉察这丝毫的变化。
这祭神跳鬼、驱瘟避疫的舞蹈怎么让光天化日下的阴气越来越重?
寒云不禁眉头微皱,轻咬住下唇,转头瞟向无莲,无莲也是同样带着思索的神情。
“多少有些蹊跷。”寒云先出了声。
无莲对此表示赞同。然而二人担心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环境里惹是生非。
二人离远了表演傩戏的队伍。
小镇大街上大型的酒楼饭馆、金器铺、胭脂水粉楼、勾栏瓦舍一类的设施都很齐全,算是繁华。二人便入了一较小的酒肆。
“其实我幼时来过这酒仙镇,从前并无要引荐之说。也许是现在酒仙镇的名气过大,只有那些有钱人才能进了,毕竟从前就有许多达官贵人都来购入这酒仙镇名为醉妃的佳酿。”无莲沉稳的声音如落叶落入水面那般,“这醉妃酒传说是宫中贵妃喝了一口即被酒所倾倒,才有此名。”
无莲旋即向小二要了一瓶醉妃。也许是得益于此酒名声大而产量多,价格上反而是很亲民的存在,不过分甲乙丙三个等级,最低等的常出没在这些脚店、拍户中,那些达官贵人爱去的正店才有这乙等,至于这甲等是要进贡给那宫中的贵族的。
寒云抿了一口,这酒属于清香型的,入口第一感觉是很绵密,让人感觉很温暖;滑入喉咙后才觉得食物酿造而成的香甜回到唇齿之间,又不粘喉咙,很是清爽。最低的丙等都如此清醇,怕是那甲等就是让人永生不忘的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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