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吧。”
白珩拿出药膏,轻轻给他抹上。
“这还是林兰给你调的药,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呢,连她也不告诉,你觉得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她非说是我打死了你还把你的尸体藏了起来,你觉得我会打死你吗?我应该打死你吗?”
夜里,邬永琢怎么也睡不着,躺了很久,想了很多,他蹑手蹑脚爬起来。白珩睡着了,他也不敢细看白珩,低着头逃出来房间,每走一步,身后都牵扯的刺痛难忍。他并不打算逃跑,他知道自己根本跑不掉,就在院子里走了走。
趁着月色,他摘下那枚番茄,擦了擦灰就喂进了嘴里,皮厚厚的,不甜。
所以,他只吃了一口。
他有些后悔,可他要后悔的事情好像太多了。
他想到那把锋利的匕首,那还是白珩送给他的宝物,他在月光下又思索良久,决定把它还给白珩。
只要白珩死了,他就不用逃了,他也才能逃得掉。
回房间后,他站在榻边,掀开枕头,拿出那把匕首,拔出来,月光下刀刃闪着银白色的光芒。他哆嗦着,左手换右手,最终两只手一起握住刀柄,刀尖对着白珩的胸口,往下猛地一扎。
杀人可比他想象中难多了,何况是白珩这样一个精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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