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一点也不关心这个问题。
“醉?我只是伤口有点疼。”
邬永琢愣了愣,正好好脱下他的外衣,渗血的伤口上映入眼帘,他下意识偷瞄了一眼自己手心的疤痕。
难得他心底泛起内疚的漩涡。
白珩忽然抓住他手腕,他一怔,下一秒手就被白珩放在了伤口上。
奇怪的触感。
他抬头,见白珩闭着眼,又低头看看手,他不好快速抽回,慢悠悠放松掌心,挪开,俯身下去给白珩吹了吹。
凉风习习。
他自己嘴唇上还有一道小口子呢,微微肿着的唇瓣格外红。
“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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