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白珩皱了皱眉,困倦的睁开眼,他倒是精神好的很。
“你今天还没罚我,三十下。”
“这么乖啊。”
这慵懒平滑的语调,他真有点听不出白珩是真心夸他乖还是挖苦他的良苦用心。
“我担心不说你又会生气。”
邬永琢的确很擅长把责任推卸给对方,可这倒也未必不是实话。
“跪这儿。”
白珩甚至没有起身。
落下的巴掌俨然不够分量,邬永琢那个一字都到嘴边了,又怕白珩这一下只是警示不算数的,别又像昨天那样惹恼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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