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数。”
白珩看这这副懵懂模样,只得出言提醒。
“不是说不打了吗?”
“我只说昨天是打过了,都打在这儿了,这儿不打了,屁股还是要打的。”
“我不要!疼!”
邬永琢不依,也不怕疼了,像小孩赖皮,蹬几下腿,赶忙拉上被子翻过身仰躺着把屁股压在身下。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可怜了,白珩心疼他,不会狠下心来用强的。
白珩却只觉得他那里是伤着了,可屁股还好生生的,本就该打,自己已经免了他那里的罚,不过用巴掌教训教训,已是心疼他,怜爱他,他竟然还敢抗罚。
实在是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你还要抗罚是不是?”
“屁股也想被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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