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扉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可置信:“什么?”
隋鹤不理会段扉的震惊,打算走回卧室。
但下一秒就被阻止了,他的腰被箍住,后背撞到段扉的胸膛,吻落在耳后和侧颈,细细密密的,隋鹤想挣脱,但换来的只有更有力的桎梏。
段扉的吻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但技巧显然配不上这股气势,嘬了很久也没有出现他想要的痕迹,只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越发的冷淡,他急了,开始扒着隋鹤的浴袍,一路往下吻,赤裸着膝盖跪在地上,不出所料地亲到未勃起的阴茎。
就在这时,隋鹤猛然发现,这位高壮轻佻的男人竟然涨红着脸流了泪,他啜泣着去舔吻自己的阴茎,眼泪落在阴茎上,很快又被吻去,他的自卑暴露无遗,他的慌张显而易见。
隋鹤无声地嗤笑,他的手覆在段扉的后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打量这个把自己伪装成久经情场的浪子仅仅只是在遭到拒绝之后就惶然无措的模样,看着他慌不择路地吞吐自己的阴茎,亲吻自己的大腿——在毫无遮挡物的阳台。
隋鹤抓着段扉的头发让他离开,有一点涎液沾在下巴上,在月光下看得分明,隋鹤靠近了一点,笑了笑,“段医生,怎么这么狼狈?”
段扉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眼泪又下来了,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是不可及的天上月。
他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他的伪装像劣质的小丑表演一样荒诞,以至于一种绝望迅速地将他笼罩。
但转机出现了,微凉的手指抹掉了他的眼泪,紧接着是温和的声音:“只是和段医生的一个小小的玩笑,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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