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谈判的过程没有被情绪所左右,两方之间交谈的结果倒也算得上愉快。
直到——
隋鹤突然被身侧的陆想一把抓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后背磕在楼道的墙壁,发出“咚”的声响,隋鹤的腰侧还有昨天被段扉捏出的瘀痕没消,突然来这么一下他脸都白了。
但正在气头上的陆想显然没有意识到隋鹤的不适,他双眼赤红,抓着隋鹤的手上移至脖颈,大拇指不停地蹭着上面残留的吻痕,整个人看着像是陷入了什么不可名状的疯癫状态。
隋鹤皱着眉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这个在他面前发疯的人,觉得陆想的疯得莫名其妙。
“是谁?”
陆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伴着不可忽视的粗喘,凑近啃咬上了隋鹤吻痕的位置。
隋鹤下意识抓紧了罪魁祸首的衣襟,皱眉问:“什么?”
陆想没有回应隋鹤的问题,他只是一下一下咬着隋鹤的侧颈,直到新的咬痕覆盖掉之前的旧痕才继续去往下一个,不住的刺痛顺着皮肤传进隋鹤的大脑,这些感知细细密密地汇成浓浓的雾蒙住了隋鹤的神智,让他失去了反抗和思索的能力。
在这个无人的通道里,陆想扯开了隋鹤的衣服,极不体面地啃噬着隋鹤沾满了情欲的身体,他的双眼被名为“占有”的情绪覆盖,他憎恨那个跟隋鹤上床的“小偷”,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被愤怒焚烧,他心里不住地在想要去杀了那个垃圾,那个小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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