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似是新奇,他打发人去溪边打水回来。
自己则是架好了锅,准备烤鹿肉吃。
水来之后,他又让人把满是血腥的鹿肉拿去溪边洗干净,自己烧着水,又顺便打磨起旁边的石头来,忙得不可开交。
对方像是不知道他会这么多东西,洗干净鹿肉,放在他手边,盘下腿来,两手放在膝盖上,就盯着他动作。
“看什么,没事做去附近看看有没有竹子,弄几根来。”
人对他说的话言听计从,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所以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他生起了火,架起了锅,砍来的竹子被削成了碗筷,竹筒装着肉,盛着热水,摆满了一圈。
这也是对方许久来喝的第一口热水,胸腹窜起一股暖意,使得人金色的眸子都慵懒的半眯了起来,映照着熊熊的火光,熠熠生辉。
“我叫荒云,你叫什么?”
荒云没事做了,对方在翻烤着鹿肉,烧好的热水在旁边冒着热气,山洞里一片暖意和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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